做最好心水资料网站
网址:http://www.seg2015.com
网站:极速赛车开奖直播

82岁甲壳虫最后的生日

  从希特勒的理想变成嬉皮士的象征,再到成为风靡全球的时尚图腾;从战前纳粹德国再到战后的欧洲、美国、拉美乃至全球再次崛起,甲壳虫注定是二十世纪最富象征意义的一款车,包含了众多属于全世界的文化要素和历史记忆。 令希特勒遗憾的是,这款车并未能为其带来“人民汽车”的政绩,二战爆发后,民用车迅速停产,1945年5月战争结束前实际组装的甲壳虫汽车不到1000辆。 自2012年推出第三代甲壳虫后,其全球销量在2013年迅速见顶,达到11.17万辆后随即掉头向下,2017年在甲壳虫主要的销售市场美国仅售出15166辆,今年上半年销量仍在同比下降,颓势难挽。不足两万的销量对于每年销量逾千万的大众而言,实在无足轻重,其停产也不足为奇。 希特勒把全民拥车视为重要的政绩工程,对这款肩负政治使命的车型极为上心,提出了许多具体的意见。他考虑到德国工薪阶层的房子大多没有车库,而水冷发动机在寒冷的冬天会出现结冰的问题,故而要求首批车型都搭载后置风冷发动机。工厂投产时,希特勒站在第一辆敞篷车上发表讲话,要求提高产量,造人民汽车。 1974年,国际油价飙升,大众汽车首次出现亏损,甲壳虫也不再是大众的救世主,业已畅销三十年的甲壳虫显得过时,速度慢,并且它的制热系统几乎不工作,更难以应对日益严格的排污标准。1997年,甲壳虫退出了包括美国在内的多个主要市场,彼时,拉美成为第一代甲壳虫唯一的避难所。 贾悦的甲壳虫是她丈夫送给她和儿子的礼物,她把儿子上幼儿园不哭不闹归功于可爱的甲壳虫,自从看了《疯狂金龟车》,儿子就深信自家地甲壳虫车是有意识的,每天乘车上学的的路上都要跟甲壳虫车自言自语地对话,把车当成无话不说的伙伴,好不欢乐。如今,甲壳虫和儿子都快十岁了,在贾悦看来,这辆车带给她和家人的不止十二万公里的欢乐旅程,更是乐观的生活方式,看到甲壳虫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一天的心情都会好起来。 甲壳虫停产的消息已经流传多年,如今缓缓而至的官方消息也在车迷们意料之中。“我们的车型终于也要成为绝版了”,杜海涛在北京甲壳虫车友会的群聊中打趣地说。他告诉记者,十年前,他想从波兰买一辆1955年下线的甲壳虫汽车,原先的车主将车涂装成《疯狂金龟车》中Herbie的样子,他非常喜欢,后来由于报关和运输过于复杂而作罢。2013年,他买了一辆第三代甲壳虫汽车,在他看来这款车继承了第一代甲壳虫的精髓,既可爱又硬气。 四年后,第一辆甲壳虫汽车下线,这款车型的名称叫“KDF-Wagen”,意思是快乐就是力量,这是纳粹的一个组织名称。而当时《时代》周刊将其比作“一只可爱的小甲虫”,甲壳虫的名称迅速流传开来。 今天可能是甲壳虫最后的生日了,明年7月,大众汽车(DE:VOWG_p)将停止生产甲壳虫,年逾八十的甲壳虫将驶入历史。消息传来,全球数以百万计的甲壳虫车迷以各种方式表达怀念,不少车迷表示,希望能与这款二十世纪最有情怀的车型后会有期。 美洲的热情也感染了甲壳虫严肃的德国基因,由于在美国热销,大众位于墨西哥的普埃布拉的工厂成为最大的甲壳虫生产基地,也带动了拉美人民对这款车型的热爱。乌拉圭前总统何塞·穆希卡的专车就一台1987款的大众甲壳虫,这位被封为“最穷总统”的乌拉圭前领导人,在任期间一直乘坐大众甲壳虫出行,卸任后有人出价100万美元要收藏他的甲壳虫,但被他拒绝了。 大众在1998年改造这款车,成为更加现代化的“新甲壳虫”,吸引了大量的女性买主。大众在2012车型年再一次改造,改造成更平坦的车顶、更少的球根状的形状、更大的后备箱,安装导航系统使之对男性车主更有吸引力。改造后第一年,美国销量增长五倍达到29000辆,但此后仍难掩销量下滑。 在这一战略导向下,停产一些小众车型成为减少开支和保持利润的好办法。此前,大众已经停产了辉腾、尚酷等车型,体量庞大的大众正在为顺利转型主动瘦身。 六十年代,甲壳虫车成为美国嬉皮士反主流文化运动的象征和那个时代最畅销的进口车。战后成长起来的一代年轻人叛逆而追求个性自由,反抗传统文化,独特而便宜的甲壳虫受到推崇,甲壳虫也因此被称为嬉皮士车,与可口可乐一起成为那个时代的标志性文化符号。 1949年,民用甲壳虫恢复量产,当年就出口到美国市场,甲壳虫开始享誉全球。六年后,第100万辆甲壳虫驶下沃尔夫斯堡的生产线,保时捷博士造“大众汽车”的初衷已然达成。当年为庆祝这一里程碑时刻的活动十分隆重。彼时,甲壳虫已是一辆名副其实的国际化车型,庆祝活动带着鲜明的国际化气息,人头攒动的沃尔夫斯堡街头上演着各个主要出口国绚丽多彩的表演。 82年前,也就是1936年10月12日,三辆试制的甲壳虫轿车如期交付,彼时这一车型的名称叫做大众一型(Volkswagen Type 1),这三辆试制车经过了16万公里测试,成为日后遍布全球的甲壳虫汽车的原型,也成为两年后才成立的大众汽车公司的先声。 当问及是否愿意购买电动版甲壳虫时,杜海涛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愿意,甲壳虫的精神就是用复古的方式追赶潮流,它是世界上最有情怀的车,没有之一。 广告词写到:“当你挤进一个狭小的停车场时,当你更换一笔低廉的保险金时,当你支付那一小笔修理账单时,或者当用你的旧大众换一辆新大众时,请想一想小的好处”,这场广告活动定义了产品的精髓,以幽默自嘲的口吻把甲壳虫缺点转化为优势,如有天助的是,这场甲壳虫车的广告运动正赶上嬉皮士运动的潮流,其观念也与反叛运动的价值观不谋而合,最终发展成为一种流行文化符号。 同年,大众美国公司成立,而真正帮助甲壳虫在美国站稳脚跟的是一场写入广告教科书的广告运动。1959年纽约广告公司恒美为甲壳虫策划一场主题为“Think Small”的广告运动。当时美国的汽车广告普遍以“大、满、多”为主流,“往小了想”(Think Small)这句广告语别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 “人民汽车”的初心使得甲壳虫带来了一场交通运输的功利主义革命,工业时代的流行文化又使其历久弥新,年逾八十的甲壳虫是二十世纪最有情怀的一款汽车 外表呆萌的甲壳虫却有着希特勒的基因。1934年,时任德国总统希特勒找到德国工程师费迪南德·保时捷(Ferdinand Porsche)和奥地利籍设计师Erwin Komenda,要求他们设计制造一款老百姓都能够买得起汽车,而这也正是保时捷博士一直怀揣的理想。沙特被捕权贵关酒店利雅得私人机场关 1967 年嬉皮士举行“爱之夏”音乐会活动,后来也被称为“嬉皮士革命”。十万多人聚集在旧金山海特阿什伯里区,甲壳虫布满了整个街区。他们穿着五彩缤纷的土耳其长袍、戴上串珠、长发飘飘,味道散遍四周,开着符合嬉皮的反骨、包容性强与自力更生精神的甲壳虫,音乐会结束后就睡在涂鸦的甲壳虫车。在当时,开一辆甲壳虫汽车也代表着对物质主义和美国大型汽车制造商制造的高耗油汽车的一种抗议。 它日益成为风靡全球的影视明星,频频在一些经典电影银幕中崭露头角,充满了那个年代特有的迷幻风。1968年上映的迪士尼电影《万能金龟车》(The Love Bug)将这款车的流行推向更高潮,人们广泛知晓它可能与其在迪斯尼系列电影中扮演名为“Herbie”的赛车角色有关,也因此而得名“虫子(bug)”。 在影片中Herbie有自己的想法,有能力自己开车,同时也是赛车比赛中有力的竞争者。那年甲壳虫在美国的销量达到42.3万辆,大街上随处可见“bugs”。这款特色车甚至呈现在甲壳虫乐队专辑《Abbey Road》背景中。 甲壳虫车的粉丝群体通过集会和各类俱乐部一直保持活跃。在不少“虫迷”和车主看来,甲壳虫是朴素的,但它的内心是温暖的,它那可爱而圆滑的车身显得友好而有趣,它为年轻和都市世界而生。一位在反叛运动时期上大学的美国车主在二手甲壳虫交流版上写道:当年一辆甲壳虫车上能塞进18个大学生,你可以把它停在任何地方,你可以拆下它的发动机放在厨房桌子上维修,廉价、省油的甲壳虫本身就是年轻人畅游全球的车票。 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买车的人都在用搜狐汽车APP,里面有海量的汽车资讯,最全的车型库,精美的汽车图片,还有好车榜能让你更懂车哦,快去体验吧> 但随后爆发的“排放门”打乱了大众的计划,主要依靠美国市场的甲壳虫车型大受冲击,2015年销量同比下降30%,2016年更是跌去60%,换代计划不了了之。过去几年中,甲壳虫仅靠增加颜色和推出外形改款延续产品寿命,已进入不换代就停产的死胡同。 一个月前的9月12日,200多辆各种款式的甲壳虫车列队穿过大众位于沃尔夫斯堡的工厂,车队中既有可以追溯至1950年的Hebmüller敞篷车,也有最大输出功率达225马力的第二代甲壳虫RSI车型。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汽车城的塔楼前聚集起来,来自世界各地的“虫迷”们欣赏着彼此的车型,并相互交流着他们与甲壳虫的故事。这一名为“甲壳虫阳光之旅”由车迷自发举办,今年已是活动举办的第十四个年头,不少“虫迷”驱车数千公里从别的国家赶来,还有几位美国“虫迷”不远万里前来瞻仰这一全球最大的甲壳虫车迷聚会。 事实上,第二代和第三代甲壳虫在保留经典外形的同时,早已与大众其他车型共享开发平台,这两代甲壳虫分别时基于高尔夫4的PQ34平台和高尔夫6的PQ35平台上开发出来的。2015年4月,大众在回应甲壳虫停产传闻时曾表示,新一代甲壳虫将基于MQB平台打造,如果市场需求出现变化,大众将考虑推出混动甚至电动版甲壳虫。 回顾历史,1979年同样出现销量颓势的第一代甲壳虫也曾一度离开美国市场,而后直至1998年换代才重返美国,完成了从“大众家用车“向”小众情怀车“的华丽转生。此番甲壳虫的告别,是大众战略调整激起的一朵水花,有理由期待电动版的甲壳虫在大众成功实现电动化转型的那一天再度归来,延续全球汽车工业和百年大众品牌的传奇故事。 这场聚会的一天后,大众汽车美国公司宣布将于2019年7月年停止生产甲壳虫汽车。或许是提前听到了风声,今年的“甲壳虫阳光之旅”首度移师沃尔夫斯堡——大众和甲壳虫的老家。八十年前,第一辆量产的甲壳虫汽车正是在这里下线,并开启了全球汽车史上的一段传奇。 “我们正在MEB(电动车)模块化平台的支持下实践电气化战略,暂时还没有计划推出新的甲壳虫汽车版本,但我想说,永远不要说永远”,大众汽车美国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Hinrich J. Woebcken在9月13日宣布现款甲壳虫停产的同时,也为甲壳虫归来留下一个模糊的悬念。 为“排放门”支付了巨额罚金的大众在电动化转型过程中不得不精打细算,2015年以来,大众的研发投入占比逐年下滑,从2015年的7.6%下降至2017年6.7%。大众提出最迟要在2020年将研发占比降至6%,并解释称:“大众集团对于某些项目的研发支出‘过热’,应该更注重研发投入的成果产出,而非只是资金投入量。” 有人将它的成功归于简洁、坚固、朴素的修饰、合理的结构,和其他汽车的不一样,它带来了一场交通运输的功利主义的革命,又因工业时代的流行文化而历久弥新。